豫,看他不曾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能点头应下,“是。”
姜晨点了点头,毫无犹豫转身离去。
原着曾有过这样一句话,以对原随云的理解来表达楚留香的豁达开阔,它说,原随云和枯梅大师这一生岂非也充满了不幸?岂非也是个很可怜、很值得同情的人?
可惜,同情,可怜,原随云恐怕不会这样认为。
无论是同情还是可怜,都根本没有必要。
姜晨清楚。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无论是同情还是可怜,在生死抉择之际都只是可笑的托词。
楚留香面对活着的原随云时,也不会想到同情一词。只有原随云死去,他们才想起他们应该瞎子抱有理解和同情。
这也无可厚非。
姜晨自认他决定出手之时,也不想对敌人有无谓的同情或犹豫。只是他也一向不会在出手之后还有心悼念对方罢了。
半月后。
太原西。
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华丽却不失雅致的无争山庄已近在眼前。
一位身着青衫,面目极其平凡的年轻人牵着马站在门前,盯着牌匾上无争山庄四个大字许久,久到脸上的表情都僵了。递拜贴时,递出去了,门口守门之人要接,他又收了一下。如此反复,家丁都要无奈了,他才狠命将拜贴塞到对方手里,满脸纠结。
不多时,递贴的家丁匆匆又跑出来,对着年轻人一拜,客气又有礼地将人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4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