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将军府的人。”
姜晨望着那一轮明月,良久,语气不辨喜怒,“夏子谦?”
烟点头,“是。”他倒不明白了,夏子谦明明是朝廷重臣,却不知为何,偏生要与王遗风过不去。
若说夏子谦有多么嫉恶如仇,倒也不见得。李林甫当朝针对张九龄,他也不过壁上观而已。无论是因张婉玉还是为其他隔阂,他的行为,都未免有些冷漠。
“夏子谦的生平。”
烟只是思索片刻,道,“河南道夏府独子,祖上曾任平遥节度使,任期间政绩不错而得到提拔,可惜晚节不保,因贪污而撤职,不久就病死了。”
姜晨不置一词。
烟皱了皱眉,“可是有何不妥?”
姜晨整整衣衫,面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可还记得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烟怔了一怔,脸色微变,“莫非此事还与夏子谦有关?”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早在之前,我就很想拜访一番了。”
夜色已落,云雾厚重,似是风雨将至。
成都城静谧无声,唯余巡逻军将尚立原职,听得盔甲之声时不时响起。
阴沉的夜幕,惨淡月色自云隙洒落,白日宏伟的都护府隐没在阴影中,飞檐勾角,气势非凡。
门楼高顶背阴之处,浅薄的影子坐着阴影中,无声无息。
月色微亮之时,便看清是墨染的白衣广袖,是神态平静且一如既往清和的男子。
是人们熟知且厌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44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