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曾变化。”
谭儿恍然,“师父所言甚是。新任贤相张九龄虽尚受天子信任,却因与朝中裴耀卿结交过甚,又与江湖长歌门藕断丝连而有结党营私之嫌。倒是黄门监李林甫,所倚靠之人唯有天子,其人眼力绝佳,往往顺上心意,地位看似不及张九龄,但时至如今,李隆基离得了张九龄之耿直,却离不开李林甫的甜言。朝堂混乱。去年南方蝗灾,若非张九龄直言不讳,夏子谦在侧奉劝,若凭李林甫之顾左右而言他,朝堂何能放粮减税?”
谭儿微微一笑,对着李承恩意有所指,“如今唐王朝已是风雨飘摇,何如我恶人谷自在逍遥?”
不知从何而飘落一片黄叶。
从这扇窗前而过,旋转,飘荡,一点一点,落到地面。
李承恩张了张口,颓然道,“莫非朝堂倾颓,这命运已无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