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来指教李某的作为,夏常侍还是好好忧心自己!谄笑奉承,阴阳怪气,陛下一时欢喜,还能一辈子欢喜一个无所作为的草包么?”
夏子谦面色一僵,不料想他说话如此直白,呆了半晌,才咬着牙回答,“谢李大将军指点!”
李承恩冷笑了下,带着秦颐岩两三步就离开了。
夏子谦望着两人背影,狠狠地攥住了拳头,脸色阴沉。
徐长海见此,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只得出口提醒道,“夏常侍,陛下下朝后正在与惠妃梨园唱念,还等着常侍去共同游乐。”
夏子谦面部扭曲了下,冷冷道,“谢徐将军提醒!”这皇帝,却只让他做了个散骑常侍,又不让他参与朝政,他要这虚位有何用处。他又努力的调整回平日里才高八斗的学士模样,走进了正门。
徐长海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同情耿直的大将军。
常言道,宁伤君子,勿罪小人。
这数月来,这位夏常侍可没少给朝中位不及他的臣子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