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百人为此丧生。
在汹涌澎湃的暗潮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为长生教的牺牲品。
杨奇在他的身后默然了良久。
对于这种可以称之为邪教的东西,他一向深恶痛绝。
尤其是他也有一个爱扎双马尾的小女儿。
每每想起世纪号上那个小女孩的遗照,这个刚毅的汉子都会忍不住心揪一下。
“这群狗娘养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畜生!”
杨奇恨恨地骂着。
说到此,他那铁塔一样的身躯忽然颤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坏了,棒子国紧邻我国东北地域。”
“此前多年,该国的传教人士每每从那里突防,窜进我境内宣传邪门教义。”
“这个什么长生教不会趁机窜过来吧。”
“秦歌,这个不能不防啊!”
他的想法是谨防渗透。
可是谁知,秦歌幽幽地望了他一眼。
“晚啦,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