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才几脚、然后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出房间。
老鸨子还在后面叫骂:“把他的衣服靴子都扒下来给吕不烦拿到当铺去当了,怕是还能值上几十文铜钱!”
赵秀才正在绝望、突然走廊尽头处的那间大房里传来一道有些含混的男子声音:“聒噪什么?吵得爷爷心烦!都滚远些……”
老鸨子刘妈妈闻言面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娇声笑道:“哎呦!扰了明爷清梦了,都是奴家招呼不周、这不是遇到一个拿假银子白嫖的臭穷酸了嘛!奴家一时气不过、给明爷赔罪了,奴家这就把这穷酸拎下去……明爷您见谅啊!”
“穷酸?还是个读书人?”
“可不是嘛!胡齐镇上一共也没几个读书人、可这姓赵的这些年吃喝嫖赌不成器……”
“算了、他的银子就记在我的账上!让他滚吧、吵吵嚷嚷的听得人心烦!”
“这个……”老鸨子面皮抖了几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为难和顾虑,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娇声说道:“既然明爷发话、算是这穷酸走运!奴家放了这厮就是、可……”
这时、赵秀才喘过气来挣扎着站起身,执儒生礼向着那大屋门口一拜、拿捏着嗓子说道:“小生赵大闯谢过恩公搭救!小生龙游浅滩生不逢时、受此冤屈实在是有苦难言,今日恩公搭救不敢言谢、还望恩公开门一见!让小生铭记尊颜、日后……”
赵秀才似乎还要再蒙骗一番、就见对面的房门门帘一闪,一只粗瓷尿壶忽的一下砸了出来!
第2章 白衣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