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骄傲如李晟,她以为他绝不会亲自前来。
正分神想着,一抹阴影落了下来。
李晟站在她身侧,清洌的气息霸道地笼罩下来。他不由分说地扣住她腰肢,侧脸贴上她的,耳鬓厮磨,温柔若情人呢喃。
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他近日时常困惑,他明明不爱她,为何却那样焦灼地需要着她,且这份感情越加炙热,以至于偶尔难以抑制。
清河在他身上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李晟真是,清醒时霸道,醉时也霸道。
他把清河推倒在床榻上,不费力气地拨开了她胸前衣襟,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他皮肤烫得吓人,二人贴在一处,清河又挣扎得厉害,粘腻的汗逐渐打湿发发梢,反倒更加煽情/
他在她脖颈和胸前吮吸啃咬,完全失了态,像发情的兽。
硕大而滚烫的坚硬顶上一处柔软的桃源,被一层薄薄的布料阻隔。
李晟头脑发涨地顺着摸下去,想把布料弄走。指尖触到那层布料,微微戳进去,一片湿润粘腻。
他抬眼看她,一向无波的眸子难得失了清明,额角挂着一点细汗,像宵衣旰食的唐明皇于美色中沉沦,此后千百年被钉上耻辱柱亦不可惜。
他忍着胀痛,剥桃子似的褪下清河的亵裤,将那灼热的凶物往她腿间送。
清河咬着下唇,顾不得跪趴着的姿势,直往前逃,被他大手扣住腰肢,压在身下。身下软穴被破开,坚硬的巨大一捅到底,挨上原
章台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