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便骤然变成清河坐在他身上。清河一时来不及反应,实打实地坐了下去,仍有小半截露在外面的粗长捅开肉壁,全根没入,龟头挤入一处更为狭小壶嘴处。
秦涉不知那是宫口,只觉那壶嘴吸得马眼一阵酥麻,忍不住抬胯往更深处顶去。
清河高吟一声,慌慌张张止住他:“别…别...不许动。”然后腰间微微用力,稍微抬起了一点臀。
清河舒了一口气。
身下秦涉幽幽地看着她。
清河有些无语,只好又慢慢坐下,含入身下粗长的肉棒。
渐渐地,清河得了趣,奶白的小屁股在狰狞肉棒上一起一落,时不时整根含入,让肉棒下精囊与臀肉相撞。
“舒服吗?”清河轻声问。
她面容天真,有些婴儿肥的双颊泛着红潮,小扇子似的眼睫遮住微微上挑的眼。
说话间她扭了扭腰,肉棒在紧炙花穴中转了几度,划过内壁,惹得花穴又是一阵收缩。
秦涉满头是汗,定定地望着她,黑眸中似有火光,隐忍开口:“妖精。”
突然双手控住她腰侧,腰腹和双股用力,不由分说大力向上顶弄起来。
清河只能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失了控的快感涌入脑海,口中含糊不清:“呜…秦涉…太…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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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涉想,他也很快便要有家了。
数月来他出生入死,一个秦涉顶十个秦涉用,终于离完成鬼谷谷主所有要求只有一步
难相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