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面幽蓝色的巨大盾牌,那少年一击无功,脸色一沉,袍袖拂处,那血光倏地一缩,在空中一个转折,向吴道子射了过去,吴道子听得风声,早知不妙,当下把身一扭,使了个木遁法儿,“呼”的一声钻入道旁树木中去了,耳听得“喀喇喇”一阵大响,那血光一连斩断数十棵合抱粗细的大树,落入树林深处去了,
“好小子。”
恰于此时,李元宗、扎木合也已各出宝贝,分左右两路向他杀了过來,那少年一瞥眼间,只见李元宗所使的,是一只白森森的骨锤,锤上白骨森森,黑气闪闪,显然是件极歹毒的法器;再看扎木合时,只见他左手握拳,右手倒提了一口冷森森、光闪闪的血红苗刀,自然也非易与之辈,尤其萧逸才、吴道子二人被他逼退,这时也从前后两个方向赶來,仅仅一个照面的工夫,那少年便已再度陷入了四面合围的危险境地,
“小子,你逃不掉的。”
扎木合嘿嘿一笑,得意的望了素问一眼,大声道:“娘子,你相好的已经身陷重围,插翅难飞了,我劝你一句,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罢。”素问哪里理他,
扎木合讨了个沒趣,心中越发恼怒,一转念间,索姓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到了场中少年身上,暗道:“你这妮子,也太不知好歹,待我杀了这小子,看你还从不从我。”想到此处,心中杀意大盛,一声唿哨,抢先将一把蛊虫撒了出去,蛊虫出手,扎木合又捏了个法诀,伸手一指,那苗刀“呜呜
赌局!(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