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闪身出來,问道:“不知前辈相赵,有何见教。”那老道慌忙还礼,道:“见教二字,绝不敢当,倒是老道孤陋寡闻,听到小友指摘陛下的不是,不知他错在哪里。”
“哦,原來你问的这个。”
素问闻言一笑,说道:“我方才说过,皇帝之所以颁下招贤榜文,其实并非对修道之人有多尊重,只是把他们当做文人士子,赳赳武夫一般,作自家奴仆一样使唤罢了,可是真正的有道之士,个个自重身份,黄金美玉,在他们眼中有如粪土;名誉爵位,也不过过眼云烟,拿这些他们毫不在意的东西,妄图驱使真正的有道之士,这样的皇帝不是蠢还是什么。”赵普登时默然,
素问见他模样,心知这番话已然起了效用,微微一笑,说道:“你要求真正的有道之士,这也不难,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