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叔,他们为什么要穿他的琵琶骨。”
云岚儿眼圈一红,惨然道:“平世兄,咱们修真之士不比凡夫,铁链镣铐,根本锁之不住,唯一能够生擒的法子,便是用勾刀穿了琵琶骨,再以符印镇住头顶,方才无法脱身,你孟师伯未得允可,偷学本派真传道法,这是多大的罪名,如今再加上我这件事,几乎可说是万无幸理。”平凡听到这里,忍不住暗自捏了把汗,忙问:“后來便怎样了。”
云岚儿苦笑一声,凄然道:“我见他们想要对他不利,心中一惊,也不知从哪里來的一股大力,竟然一下子冲破了禁制,从原地挑了起來,眼看那勾刀即将从他肩头一穿而过,我忽然从房中抢了出來,叫道:‘且慢,’”
“众人听得叫声,不约而同的回过头來,就连行刑弟子,也被我这么突然一吼吓得停住了手,我这时急中生智,反手拔出腰间长剑,打横架在自己颈间,逼着他们放人,这一下变故陡生,众人都吓得变了脸色。”
“我见他们仍无放人之意,索姓把心一横,将剑锋轻轻一侧,登时有一行鲜血流了出來,云通太师叔见状,摆了摆手,示意那名弟子暂缓行刑,转头对我问道:‘岚儿丫头,你疯了么,还不快把剑放下,’”
“我一见这招有用,索姓将剑锋深入数分,说道:‘你若不放他,徒孙有死而已,太师叔法力无边,要杀我们自然易如反掌,’云通太师叔无奈之下,只得只得连连点头,应道:“好,你要救他姓命,也无不可,
突袭、蜀山大劫!(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