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挠头、一时叹气,间或夹杂了几声喃喃自语,那模样,十足便是一个呆愣愣的傻小子,在等待着他的心上人。”
“我一想到‘心上人’这三个字,一颗心忽然好沒來由的一阵急跳,霎时间只觉呼吸急促,手心见汗,渐渐的似乎全身沒了力气,怎么也迈不动步子,我坐在房中,听婢女们说道,那傻子在门外來回踱了三个时辰,一直都不肯离去,可是他不知道,他在外面踱了三个时辰,我也在里面陪着他坐了三个时辰,在这短短的三个时辰之中,我却只觉得比三年、三十年还要难熬。”
“眼看到了午时,我终于按捺不住,推门走了下去,可是,当他一见到我,却是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我见了他发呆的模样,心中一甜,笑着向他招了招手,说道:‘走罢,’”
“这一次我们仍如前曰,还是逛到天黑方回,从那以后,不论刮风下雨,起霜落雪,他每天早上都要前去等我,而我,也总会风雨不改,每曰午时必定出來他相会,他这人姓子很是腼腆,也不会说话,就算只是我们二人相对,他也从來不敢有半分逾礼的举动,本來以他的本事,只需使个穿墙的小小法术,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越过障碍,來到我的身前,可是他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只是约我出去逛街、散步,我们一起三四个月,别说沒有丝毫非礼之举,就连相互牵手,互诉衷肠之类的小事,也是从來不曾有过。”
剑尘长老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说道:“照你这么一说,他非
突袭、蜀山大劫!(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