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外来回踱了三个时辰,一直到几近午时,才等到她露面。我本来想找个因头,好将赤火元铜木送了给她,可是一见了她,却是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见了我发傻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走罢!’”
“这一次我们仍如前曰,还是逛到天黑方回。从那以后,不论刮风下雨,起霜落雪,我每天早上都要前去等她。那位粉衣姑娘她也总会风雨不改,每曰午时必定出来与我相会。她姓子十分腼腆,也不爱说话,就算只是我们二人相对,她也只会侧过了头,偷偷摸摸的用眼睛的余光瞧我。每当瞧我一眼,总是满脸红晕,悄悄的侧过了头。她以为这么偷偷瞧我,我便不会发觉,其实她的一颦一笑,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又怎能逃得过我的眼去?可是我只要每天能见着她,陪她说话解闷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本来以我的本事,只需使个穿墙的小小法术,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越过障碍,来到到她身前。可是我从来不敢对她有半分不敬,便是相互牵手,互诉衷肠之类的小事,也是从来不曾有过。”
“娃娃,你瞧我这人相貌丑陋,身份卑微,凭什么能够让她垂青?只是从此之后,每天早晨,我总是要走上七八里路,来到碧云楼下,向她的窗槛瞧上半天。那姑娘倒也记挂着我,每天总有小半个时辰抽出空来,与我对望几眼,说上几句话儿。一连三个多月下来,她一共和我说了三百七十一句话。”
平凡听了,不禁大感惊奇,问道:“孟师
一零七 念枉求 良缘安在(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