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句道歉的言语,忽然间只觉脸上一阵剧烈麻痒,不由得龇牙咧嘴起来。
正自狼狈,却听素问格格一笑,说道:“傻小子,你敢弄坏我的灵药,我便给你一下好的。你踩烂我的灵药,我便让你也吃些苦头儿,你也不必道歉,我也不来骂你,咱们俩就此扯了个直。”平凡闻言,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要说些轻薄话儿来讨些便宜,却又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约摸过了盏茶时分,脸上麻痒渐止,也无其他半分不适之处。平凡吁了口气,正要俯身拔草,却听素问说道:“傻小子,你去挑两大桶水来,待会儿我们来浇花。”说着,向药圃旁的两只木桶一指。平凡闻言,点了点头,用扁担挑了两大桶水,提到地头。素问取出木瓢,在桶中舀了小半瓢水,在手中打横握了,又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瓶。
素问拔去瓶塞,在瓢中倒了小半瓶粉红色的药末。药末入水,登时散了开来,转眼间又恢复了透明清澈的颜色。素问把瓢晃了几晃,将药水调得匀了,这才拨开平凡踏烂的那丛药草,小心翼翼的浇了下去。平凡见状,奇道:“素问,这些花儿明明死了,你还浇水作甚么?”
素问抬起头来,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嗔道:“胡说八道!你才死了呢!”说完,又低下头去浇水。平凡凝目瞧去,只见素问动作极轻极柔,倒似这些花草有了生命一般,需要人细细呵护。素问浇完了水,又细细查看一遍,这才轻轻吁了口气,站起身来。平凡问道:“这就好
七七 过得一山是一山 不是巅峰不肯攀(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