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历练的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了,可这些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就全是扯.淡,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
安琪说这是因为他在乎她的缘故。
可真的是这样吗?他扪心自问,得到的结果却让他自己都吃惊不已。
他记得那日从医院回来,他第一次在她屋里陪她吃饭,那样的饭菜让他记忆深刻,已经不能用难吃来形容了,那简直是不堪入口。
腊月的天,她屋里虽然有暖炉,但烧得却是最劣质的碳,熏得人呼吸不畅,眼睛涩痛。
她床上的被褥看似很厚,里面却装得都是芦苇絮,根本无法御寒。
是他太过纵容许秋了,才让那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这么欺负她。
而她呢?受了委屈却从来都不说,好像自己是铁打的一般。
不对,回想起来,她是有跟他理论过的,那还是她刚入府的时候,性子还没有被磨平,倔强骄傲的她总是跟许秋起冲突。
每一次他都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她的错,对她的责罚一次比一次重,久而久之的,她变得沉默了,也麻木了,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再有脏水泼她身上,她不解释,也不承认,要打要罚都悉听尊便。
说到底,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被他逼的,他想让她在他面前服软,想让她卑躬屈膝地求他,可真当她这么做了,他却没有丝毫报复过后的快.感,反倒让他压抑
章十二 吃晚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