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不就是抗旨吗?要我说抗的好,抗出了他小子的气魄也抗出了他老李家的威名!”说着他淡淡的一笑似乎很受用自己说的这番理论。
刘将军仰天凝望了一会儿叹气道:“阿富,你说的对,抗旨,老李家的威名,何来的威名,我看是危险的危名倒是有几份贴切,哎!所谓的功过是非如今有谁能够说的清楚,老李家,老李家,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种追悔不已的表情。
曾阿富眨了眨眼睛神情中有几份清醒又有一丝迷茫,他也不再问些什么直接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我曾阿富就是一个粗人不能为你出谋划策,但自己所做一切皆以大哥马首是瞻,你说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我照做就是了。”
刘将军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中还是充满着一种不舍低声说道:“阿富,李五行的确为我们黑旗军做了不少事,是个好后生,他不但成了你的义子,也是我的女婿我们更是成了亲上加亲的兄弟,但是有很多事情是不可预料和无法改变的,你的遭遇和你的脾性我比谁都了解,所以我必须把我的一个决定先告诉你。”
“什么决定?大哥你说便是。”曾阿富俨然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