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也，公向不北归，我曹不至此。”言罢首涕，众交趾勇将也都跟着皆涕。黄福虽对他们训斥不已，但黎羽不敢不优待黄福。
黎羽这番话的意思是说：我的父母啊，公（指黄福）一向若不是北归回到大明另去为官，我们都不至于造反谋叛，都是黄福被调离后，王通在这里造成的局面。
黄福曾经以前驻扎过交趾，为交趾的父母官，爱护百姓，深受交趾百姓拥护，后来黄福调回京离开交趾之时，百姓皆扶老携幼哭而相送，于是，交趾军皆跪于黄福前，黄福责他们不该谋叛。
黄福虽被俘却受到优待，却心里怎么都感到红秀女的灵魂在此出现而感到莫名其妙，问红秀女的灵魂果真在此出现吗？黎羽不敢隐瞒，只得如实相告让女子假扮红秀女，借着夜色隐匿台子欺瞒柳升之事，黄福见说不由而叹：“升在山东作孽，却在此处而报，误国误军矣。”
云南率军进攻交趾的沐晟，与黎羽的军队在梨子花关下相持不下，听到柳升惨败，明军伤亡三分之二，再不敢孤军恋战，一响尝过交趾军滋味的沐晟，只得仓皇撤军，迅速将柳升惨败伤亡情况急报朝廷。
柳升战死，明军伤亡惨重，三挺人马伤亡两挺，消息很快快马传到北京，宣宗皇帝闻报大惊，连忙金殿聚集文武大臣议事。金殿之上，文武大臣闻柳升都在交趾叛军面前惨败战死，都不由面面相虚，有的大臣道：“早知柳升也不是交趾叛军对手，还不如早把他杀了，何必再用。如此，也
八百三十九回:恶魔元帅偿血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