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被他们打死,也不能咱孩子没有去干的事,咱们硬替着孩子往身上背,再去冤枉孩子。”
蓝采和的娘哭了道:“他爹,那咱该怎么办啊?”
蓝晓武气的义愤填膺道:“狗官,你不明察秋毫,你算什么好官?好官那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的?”
县令道:“我说是就是,你还敢不承认?看来还是打的你不疼,来啊,再给我往死里打。”
蓝晓武咬牙切齿,怒斥狗官道:“狗官,你今天就是把我蓝晓武打死了,你也别想让我蓝晓武承认我儿子没去干的事,狗官,我蓝晓武,今日就是被你打死了,你也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你们要让我说的瞎话,我今天就是死了,我也会变成一个厉鬼,也决不会放过你。”
县令一下子气急败坏道:“看来不狠打你,你是不会招认的,再给我狠狠打,往死里打,再让他嘴硬,我要看看他嘴硬,还是我的大堂板子硬。”
众衙役见说,又打起来。蓝采和的娘一见丈夫被打的死去活来,就连忙一下子挣脱了按着他的衙役,一头扑上来,把身子扑到了丈夫身上,却她这一扑,那些抡板子的衙役,正举着板子打蓝晓武,没有防备到蓝采和的母亲会忽然扑上来,仍然在那里举着板子往下砸,却一砸,一下子砸在扑过来的蓝采和的娘头上,于是,蓝采和的娘便惨叫一声,一下子趴在丈夫身上,再不动了,也没有了声音。
县令道:“把她拉开,再给我打。”
二百八十四回:冤魂血染县大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