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把自己撞成脑震荡还是青年痴呆?别到时候我们全须全尾出去了结果你功亏一篑被自己给撞傻了。”
大约是听他说的有道理,顾绒终于停住了。
周判又问了一句:
“你到底在想什么?”
顾绒沉默良久,低低说:
“我也不知道。”
她收起两条细长的腿,伸手抱住膝盖,弯曲背脊把脸埋了进去。
微凉的蓝光里,她尽力蜷缩的身体看起来单薄得要命,连紧紧抱在裤子上的、还沾着血的手指都无一不显得脆弱可怜。
周判看了她很久,以为她打算一直沉默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低弱的声音。
“我后悔了。”
她说:
“我不想死。”
周判一愣。
他以为永远不会从这个人嘴里听到这样类似示弱的话,虽然其实接触不多,但仅根据有限的了解,这个人也坚强得过分了。
大约是此刻氧气越来越少,空间又极其昏暗,他们都生死未知,所以她也难得的有了片刻不知身在何处的放肆。
顾绒埋在自己的膝盖间,拒绝去思考和猜测有关唐郁的一切可能,却无法抑制的感到了痛苦。
那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大脑深处都在隐隐作痛。
“我真是个疯子。”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和唐郁在一起的第一天,水珠从眼角啪嗒掉了下来。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我真是个疯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