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侦破了。不是他,还有谁?”长孙濬耸耸肩。
“河东张氏的人,可真不是盖的。”江承紫也感叹,随后又瞧着王谢,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说,“你这手很妙啊。”
“还行。”王谢接过茶,平静地说,“总是得有军功,才能镇得住。”
“这彻查,怕得牵扯出王家多年前的事了。”独孤思南也是听过王氏一族当年的内斗,王安平一家当年几乎是灭门了。
“先生种过庄稼吗?”王谢喝了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没有。”独孤思南摇摇头。
“农人种庄稼,总是会将多余除去,以确保庄稼茁壮成长,开花结果。”王谢说,神情冷冷的。
“这,比喻不妥吧?”江承紫又添了茶。
王谢垂了眸,轻笑:“那就比作一个人,生了疮,要痊愈,得将腐肉刮去,脓挤出。”
“嗯,就是这个道理。你瞧瞧现在长孙一族,多清明。”江承紫笑着瞧长孙濬。
长孙濬正襟危坐,哈哈一笑,说:“是啊,很是清明,连同我都轻松了许多。”
“咱们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认真去走。这种感觉真好。”江承紫也是感叹了一句。
长孙濬点点头,端起茶杯,对着李恪说:“蜀王,我以茶代酒,敬你。”
“你言重了。”李恪也端茶杯说,“你的所有获得,全是你的造化,与旁人无关。当日,我出使突厥,
第七百七十二章 琢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