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呵,不必玩这些把戏。要战那就战。”范兴的副将朗声讽刺。回头还小声对范兴说,“你看这些突厥人也真不要脸,竟玩这种把戏,看来将军推测的没错。”
范兴则是一脸严肃地琢磨着别的事。
“将军,你怎么想的?”副将低声问。
“他们刚才说他们世子死了?”范兴答非所问。
“是啊。泼我们脏水呢。”副将义愤填膺。
“据我所知,颉利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叠罗施。突厥人也很忌讳死亡,这种脏水,他们大可不必泼。”范兴分析。
“那将军的意思是,叠罗施真的死了?”副将愕然,尔后恍然大悟地说,“难道方才突利军中所发生的事,实际上是叠罗施被暗杀了?”
范兴点点头,说:“而且应该是被人射杀的。他们至今没找到凶手,所以怀疑是我们有高手。”
“这射旗子,实际上是一箭双雕的计谋啊。”副将感叹,再度觉得突厥人真是凶残成性,诡计多端。
他谴责了一番突厥人,随后又与范兴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到底是谁射杀了叠罗施,是敌还是友?
城楼下的突厥人还在引诱他们去射那一面旗子,滔滔不绝地说。
范兴和副将没空理他,仔细盘点了绥州城里的射手,盘点了半天,觉得箭术最好的就是范兴啊。
“这——,难道不是我们的人?”副将很是疑惑
第七百二五十三章 你来我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