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秦三公子与蜀王并不太熟;二则是北郊秦府别业很偏僻,秦三公子也鲜少与人往来,清净;三则是秦三公子是医者,为人温文尔雅,对小动物极好。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秦三公子这个月斋戒啊,他这个月吃素啊。”云歌一副悲从中来的样子,一只翅膀作捶胸状。
江承紫不厚道地哈哈大笑,云歌哼哼地不高兴。过了一会儿,江承紫笑过了,云歌便问:“你咋不关心公子杀人的事。从前,他可不这样大规模地杀啊。”
“有啥好问的,是你不懂才会大惊小怪离家出走。”江承紫说着,很鄙夷地扫了云歌一眼。
“啥?我有啥不懂的?你可是没瞧见,蜀王那样子,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像是要吃人一样。”云歌很是夸张地说。
“他杀的些明显是别人安插在蜀王府的眼线杀掉。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他懒得在逐一去想别的方法处理,径直用了我这由头,简单粗暴地处理了。”江承紫向云歌解释。
云歌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别说,被杀的那些还真是有这样问题的。唉,真是惭愧。我还一直以为我是跟公子一起长大的,是公子的知己呢。真是知公子者,非得是阿芝也。”
“你家公子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江承紫说。
云歌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听起来很是傻呆呆。
“这又是跟谁学的?”江承紫笑着问
第六百九十六章 公子的手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