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李愔继续问。
柴令武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审视这小孩子,心里顿觉这蓬莱殿的人可真没有一个简单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瞧了瞧那位站在门口的宫女,那宫女的站姿一看就是功夫不弱,而另一位老嬷嬷闭目养神,定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不然杨淑妃也不至于派这么老的宫人陪着李愔出来晃荡。要知道杨淑妃可是最谨慎的。
“表兄,这般可好?”李愔见他不回答,继续追问。
“自是好的。”柴令武回答。
但他话一出口,直觉不妥。这孩子可是来自蓬莱殿,是庶出皇子。若有他说的那样的功绩与成就,呼声超越太子,加上旧贵族世家的心思,他这哪里是出人头地,简直就是求速死。
“表兄,你也算与我三哥相识,你真觉得这好么?”李愔看着柴令武很认真地问。
江承紫听着李愔的话,不禁微微眯眼,仔仔细细地打量李愔,暗想:也许在自己所熟知的历史上,其实最早看清形势的人就是李愔呀,不然杨淑妃断然不会养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儿子来,且还行事那样荒唐。
“这个——”柴令武看了看在一旁正襟危坐的李泰。
李泰毫不客气地说:“表兄看我作甚?是老六在问你。”
“我只是想问魏王,马革裹尸,百姓敬仰,这样的人生没意义么?”柴令武没回答李愔,而且径直去问李泰。
“人生的意义,那得是人活着。如
第六百三十四章 意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