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样子,一拍几案道:“我懂,我懂,你这还在介意蜀王纳妃的事。”
“我没有。”江承紫死鸭子嘴硬,自己说这话自己也不相信,也不见有什么底气。
“你呀,在我面前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就你说的,在年少时遇见自己欢喜的人是福分。”秦夫人叹息。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秦伯母你这样的福分。”江承紫小声地说。方才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秦夫人又来提这一茬,她听着就觉得好窝火好悲伤好愤怒。
“阿芝,你跟他迟早要面对侧妃这件事。本来这事得等机缘巧合得由他来与你说。可方才我瞧着你那股子倔强劲儿,我若不想办法拦着,你非得要跟着蜀王去不可。你那心思我明了,我也曾多次与你这般,恨不得与自己心爱的人肩并肩站在一起,抵挡所有的艰难困苦。然而这份儿心是好的,但有时候恰好会让心爱的人分心。因此,我才出此下策,为你下了一剂猛药。”秦夫人缓缓地说。
江承紫抿了唇,站起身来,拜了拜,说:“是伯母及时提醒,让我有所准备,阿芝感谢伯母。”
秦夫人听这话,就知晓这女娃心结未解开,便叹息一声说:“罢了,此事因我而起,我便来处理了。”
“伯母,您不必费心,阿芝断不是寻死觅活之人。如今,秦伯伯的伤势需悉心照料,还请夫人不必为我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操心。”江承紫垂首站在秦夫人面前。
如
第五百零五章 娃娃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