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今日说起这梦境,顺带也想起那时的事了吧。因此,他问:“那年,怎了?”
江承紫垂眸又抬眸看他,神情柔和,笑着摇头,说:“没什么事。对了,云歌不是在西京么?怎么来弘农了?可是长安有什么事?”
她怕他继续询问那时发生事,让他心疼,让自己也不愉快,立马就转了话题。
李恪不语,只瞧着她。江承紫心虚地低头瞧着腰间的白玉蝴蝶玉佩上细细的纹理。而李恪则是施施然起身,慢慢地踱步过来,拉了四方的鹅绒软垫在她的案几前,与她相对而坐。
“我想知道你的所有事。”他声音很轻柔。
江承紫还是盯着那一只白玉蝴蝶的玉佩,低声说:“并不是愉快的事。因此,梦见你,便觉得尤其愉快。”
“我知。”他叹息一声,恨自己不能左右命运,早日与她相逢,让她一个人孤寂那样久。
江承紫听他叹息,连忙说:“都已过去,我不难过了。而且,我现在总是在想,亏得那时的磨练。否则,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便不一定能站在你身边。而即便在你身边,你也会很辛苦!”
她怕他辛苦,她把过去的所有风雨、孤寂、危险都叫做磨练。他只觉得心抽抽地疼,但神情还是平和。
“阿紫。我想知道。”他还是固执地问。
“嗯。”江承紫点头,然后说起那时。
那时,父母亡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不是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