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江承紫分析了杨氏一族目前所面临的情况。
李恪露出赞许的神情,眸光暖暖地扫过来。江承紫忙低了头,乌黑的发被风吹得纷乱,屋外的梨花花瓣打着转飘飞在左右。
江承紫一颗心纷乱,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耳畔却响起李恪清雅的声音:“阿芝,若你是杨氏掌舵人,你又如何?”
“若是我,此番,既是危机,亦是机遇。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江承紫走了几步,瞧着窗外繁花深处,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李恪听闻,轻轻笑了,说了一句“好”,随后又问:“那阿紫可知,他会如何做?”
“我不是他,我自是不知呀。不过,若是我,这么浮光掠影走一遭,显然不够诚意,为表诚意的话——”江承紫停了停。
“你当如何?”李恪笑着问。
“历史上,为表诚意,为博取信任,先例众多呀。”江承紫说。
李恪听闻,哈哈笑,说:“是呢,先例颇多。”
“也不知这杨氏家主开窍不!”江承紫语气愁人地感叹一句。
“他两朝为官,滑溜得跟泥鳅似的。开窍一事,不必担心。只是这分量嘛,得我满意才行。”李恪缓缓地说。
“那等等看了。”江承紫转过头瞧着李恪,笑嘻嘻地说。
“不急。”他语气温和,配着英俊的脸,略微一笑。江承紫觉得整个春日盛景,都得黯然失色。从
第四百六十五章 先例颇多(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