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眼泪簌簌而下,只喃喃地说:“六爷,六爷知我这份儿心思就好,就好。”
“秀姨娘不要哭了,张妈带人来了,这般哭,可不成体统了。”江承紫提醒。不远处,张妈领着人打着火把,浩浩荡荡地往这边来了。
秀红赶忙擦眼泪,十分高兴地说:“阿芝,不怕你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是以老夫人为榜样,时时刻刻模仿,但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企及,毕竟我只是奴籍。后来,遇见六爷,我就想起那一句‘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一晃也是十多年了。”
秀红感叹一句,张妈已风风火火到了这边,瞧见死在地上的男子,蹙眉喝道:“这些贼人太大胆了,偷盗不说,还敢伤人。”
“可不是嘛,秀姨娘询问两句,那贼人趁人不备就去刺杀九姑娘。”旁边有个小丫鬟插话。
张妈扫她一眼,便问:“九姑娘,这人如何处理?”
“将这尸首以及我院落那边的那贼人尸身一并抬到外院,将钱婆子绑在外院执法的木桩上,严加看守。”江承紫说。
张妈得了令,立马吩咐丫鬟婆子们动起来,还让人到外院找一些小厮进来抬。
“姑娘,你没事吧?”阿青背着药箱匆匆而来,于一团喧闹里柔声询问。
江承紫展眉一笑,说:“我没事,你给秀姨娘包扎吧。”
阿青还是斯斯文文地回答,随后仔细为秀红包扎。
江承紫则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三观碎(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