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及时告知于他。
若是来不及,就想办法护着。
她起先也不乐意过,想自己的夫君是不是因为还惦记杨王氏的姑姑之故,才要逆了老夫人的意思,保住六房。
不过,她的夫君像是看穿了她,很快就又来了一封信,道:“当日,是我懦弱对不起月华,也没阻止母亲心狠对付月华,致使她惨死。但今日,要夫人护着他们,决计不是因月华之故。母亲毕竟老了,夫人是看得透大局之人。这弘农杨氏子弟,这一代能有几人能担得起杨氏荣光?就是咱们的几个子女,也是平庸之辈。”
她看了夫君的信件,心中的疙瘩就没有了。她嫁过来几十年,目睹了杨氏内宅的各种争斗,也亲自看过杨氏六房的悲惨,更看过老夫人种种自私残暴的手段。而自家夫君说到底,虽为杨氏一家之主,一直以来却都更像是傀儡,一切都是老夫人在做主。
夫君那一代本就没几个惊才卓卓之人,而这子孙辈也是些目光短浅、平庸无能之辈。
莫说杨氏之人私下议论杨氏命运前途,就是相好的几家名门也私下嘲笑杨氏后继无人。甚至她暑日归宁,娘家人也有议论。
她这些年,也就沉默着。他夫君也曾叹息过这事,对自己的儿女也是恨铁不成钢。
如今,六房那一双寄养在田庄的儿女有如此大才,而且小小年纪就功勋赫赫。若杨氏真是她夫君做主,必得是要想方设法护着的。
因为
第三百三十五章 祖宅众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