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之年,我就可求娶于你,你还这样小。我真迫不及待,怕夜长梦多。如今此番情况,我父亲到底是放心不下我。”
江承紫听他这话,知晓他恐怕对于眼前的情况也不是有太大的把握,于是反手将他搂紧。而他又将她搂得更紧,仿若骨骼都要纠缠。
“阿紫。”他声音听起来颇为痛楚。
“无妨。”她安慰他。其实她自己也不知这两个字说出来是啥意思。
“我很矛盾。想让你回长安,又怕你回去站在风口浪尖。我原本想让你在晋原镇安生几年,过平静日子,等我处理好一切,就明媒正娶于你。可张嘉却来了,我便乱了计划。而你那样聪颖,自有主见,我也不该擅自安排于你。”李恪缓缓地说,语气痛楚而懊恼。
江承紫轻笑,说:“你莫懊恼,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暗自揣测你父亲的心思,怕暂时是不会轻而易举地动我。”
“你又知道?”李恪颇为惊讶。
“前次吉利来那么一次扫荡,国库里早就空荡荡,经过连年征战,大唐算作军困马乏,又有突厥虎视眈眈。我这番递上去的马铃薯与红薯,虽不能解决大唐面临的根本危机,但到底让他瞧见我是有本事的。而你与我关系颇好,这番他要随便动我一下,不如我意,我便可撂挑子走人,或者不尽力。那对大唐来说,是损失。因此,他这一次派韦方正与长孙濬前来,也只是暗示于我,不要与你靠太近。是我几番迂回,才逼迫得韦方正与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耳鬓厮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