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切希望找寻一个途径来摆脱土匪的身份。仅此而已。大兄,有时候看利益就好,莫要纠结太多。政治在本质上来说就是商业,唯利是图。”
“这,这太深奥。”杨清让蹙眉。
“阿芝这比喻实在妙极。”阿念在书房门口笑道。这会儿却不是穿宽袍,而是换一身窄袖交领的衣衫,高高的玉冠束发,衣衫袖口、衣襟、腰封都是金丝银线绘制的祥云图案,整个人看起颇为贵气。
江承紫看着他,黄昏的日光斜斜地照射过来,落在他脚下,他正微笑地瞧着她。
“你来也不让人说一声,悄无声息出现,就不怕冒昧?”她撇了嘴,心里却如同春花齐绽放,四周摇曳的都是花香。
他笑着在软垫上端坐下来,说:“我何时出现,你都觉得冒昧。看来早日将你娶进门,我出入你房门,你便不会觉得冒昧。”
他打趣她,江承紫只觉得心里慌得很,忙斜睨他一眼,说:“再胡说,我明儿个就订婚去。”
“哟,明儿个。”他喜欢学她的话语发音。上辈子没怎么相处,便不太清楚。但最近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发现她的发音有些奇怪,甚至夹杂很多双音节的词。她解释说是永不岛上的言语,他便喜欢学她的发音,觉得很好玩。
“不理你。”她作势要起身。
他便跟着起身,说:“好阿芝,我不多嘴,你莫恼。”
她垂眸在一旁,还没说话,他就在对杨清
第一百四十章 离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