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幅水墨画却让她觉得那芭蕉绿得青翠欲滴,而整幅图画都是有颜色的。
“妙哉。”她不由得赞叹。
“送你可好?”他轻笑,又拿画笔为那图上女子略略描眉,女子的五官轮廓更突出,分明就是江承紫。
“这自然必须是我的。否则你还想送谁?”她反问。
他便逗她,说:“那可说不一定,我可送之人多了。平康坊里的郭娘子可是名满长安,嗯,她早年就求取过我的画作。我不曾给她,要不这一幅差人送去?”
江承紫一听,横眉冷对,然后便是绽放笑容,说:“去吧。”她说完,站起身理了理衣衫欲要离开。
“你要去何处?”他问。
“帮你叫车虎过来办事,顺带央我爹爹瞧瞧青年才俊,为我留意一番,可有良婿。”她大方回答。
他抓狂起来,即便知晓这女子说的是戏言,他也听不得她要离开他,另觅他人为良配。哪怕是她有一丁点这样的想法,他也受不得。
所以,他倏然起身,轻轻一理袍子,拦住她的去路,恶狠狠地说:“不许去,你只能是我的。”
他声音处于变声音,有时控制不好,便略略沙哑。她听得心惊,却还是低头垂眸嘟囔说:“就允许你给平康坊的头牌娘子送画,不允许我瞧瞧是否有青年才俊么?你不讲道理。”
她原本就是撒娇,即便是说这话,也不是真恼。那声音绵绵如琴音。阿念听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时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