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如玉、云珠以及念卿,大家都是年轻人。一时之间,更是热血沸腾。
当晚月色正好,一帮年轻人更是将饮宴挪到院落里,饮酒作诗,弹剑而歌,毫不快哉。
一时之间,江承紫忽然觉得像是回到昔年的军营里,成日里被操练得如同死狗,在难得的休息时刻,便是载歌载舞,热血沸腾,火辣辣的都是青春。
她一时之间来了兴致,便也要表演一段剑舞。阿念立刻就站起身,为她擂鼓,姚子秋弹琵琶。她要借用阿威的宝剑,阿威将手一缩,说:“阿芝,这剑你拿不动。还是拿别的。”
江承紫一笑,身形一旋转,他手中的剑已被她夺在手里。阿威一愣,江承紫轻松举起那一把剑跟着节拍舞动起来。她的剑舞不太地道,但她最近经常做的那个梦里,常常会梦见站在远处瞧李恪孤独地在月光下舞剑。
她记得那些动作,这会儿,她便根据梦境中记载,将李恪那一套剑舞出来。因为异能的缘故,她举这几十斤的宝剑如同薄薄的竹片,动作就更加行云流水。
音乐,月光,剑舞。她形容尚小,但风姿却已让众人惊呆。
一曲舞毕,阿默没头没脑地来一句:“阿念,我开始理解你为何敢那样去自请封赏,落得个沉迷女色、不思进取的名声。”
阿念只是笑,却是温柔地瞧着江承紫,说:“阿芝,你该休息了。这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
“我不累。”她语气撒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诺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