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顿住。
自己的父亲却是倏然站起身,眉头一蹙,有些激动地问:“你是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都是你母亲所教?”
他垂了眸,不答话,算作默许。其实,他的母亲除了礼佛念经,什么也不曾教他。对他的父亲,大唐的天子,他的母亲也只是淡淡的,很少谈及。母亲对于父亲,始终是疏离冷漠的。
自己的父亲看他神情,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教的,神情居然有些激动。随后,又坐在龙椅上,深深吸一口气,尔后又恢复成冷情的天子。
“当真是你母亲所教?”他咄咄逼人地说。
“儿子从小跟随母亲,在来到长安之前,几乎不曾有教习、师承,大家应知晓。我一直与母亲生活。”他缓缓地说。心里也觉得慌慌的,他这可是欺君之罪。
自己的父亲听闻,终于是叹息一声,说:“她心里到底还有我。”
阿念不说话,他却自顾自地说:“罢了,我政事繁忙,亦没空去瞧她到底如何想。你平素多陪陪你母亲,我作为父亲,不想你去益州,亦有这考虑在内。”
“大家,儿子从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算儿子求你。”他噗通一下,匍匐在地。
良久,御书房内安静无比。
三皇子阿念匍匐在地,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两人如同雕塑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念的膝盖都疼痛了,李世民才缓缓地问:“你实话实说,
第一百三十二章 那一场对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