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真是感慨万千。
大约是没有母亲的庇护,又加上杨恭仁的母亲对杨舒越从来不曾和颜悦色。小小的事情,基本都是严厉责骂。
杨舒越后来越发笨拙,越来越战战兢兢,以至于一年半载就关在一方小小的院落内,养鸟养花,画画下棋,或者看书。面对兄长阿姊们的盘问,三两句话就吓得发抖。
他两岁后在观王房的存在感就很弱了,若不是他的奶娘周氏和周氏的丈夫两人经常来找老夫人调配一些吃穿用度,杨恭仁都快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六弟。
后来,杨恭仁作为嫡长子被举荐,出任在外,鲜少回家。但常常听家中琐事,也极少有人提到杨舒越。若是提到,不过都是轻蔑冷哼,一句轻飘飘的话:“他?到底是像他亲生母亲,一点观王雄风都不曾继承。生性懦弱胆小,至今都还学不会骑马。”
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嫡子,不会骑马,传出去惹得人见着他都纷纷指责。他却闷不吭声,一副窝囊的模样。
杨恭仁瞧不起这个弟弟,也很少想到他。至于后来与他接触较多,则是自己的母亲图便宜与体面,为六弟求取范阳王氏庶女为妻。
因为那杨王氏与他心中之人有那么些瓜葛,他格外留意些。但即便如此,杨恭仁也没觉得老六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他的愚笨是装出来的。
再后来,与老夫人丫鬟有染,闹得出扶丫鬟做侧室的笑话;不久后,杨王氏又诞下不祥的杨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正的六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