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两人,可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因为单看这人牙子的狠戾程度,就知晓与他们合作之人绝非等闲之辈,何况还涉及到政治斗争。
她这一犹豫,站在一旁侧耳倾听的黑衣人却是低声说:“姑娘,像是有贼人暗中走脱。”
江承紫没答话,只抬头看看天,一轮朗净的月将那银光倾泻下来,四野朦胧而明净,草木在风中使劲摇曳。
“那贼人像是客栈里的那批,还掳走人。”黑衣人又汇报情况。
江承紫对于去救或者不救,还是犹豫不决。她虽然是机会主义者,但机会主义者却并不是盲目抓住一切机会的人,所谓的机会还得有利弊的权衡在里面。
眼前这事,显然利弊难分。所以,她颇为为难。
“会否掳走家兄?”黑衣来了一剂猛料。
江承紫的心“咯噔”一下,几乎想要怀疑这黑衣说这句话的动机,但她转念一想:并不是任何人都有她这样的耳力能听得清楚那几人的对话。所以她“嗯”一声,便是假装急切地问:“那怎么办?”
对于她来说,谁提出问题谁解决,从这个过程中看看对方的动机。
黑衣立刻提议:“我们跟上去看看。凭姑娘这身手,他们定然不会发现。”
江承紫摇摇头,道:“你却太高估我。”
“我们只跟踪,不动手,沿途为我家公子留下记号可否?”黑衣又提议。
江承紫不由
第五十三章 做还是不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