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汤池里泡着。
江承紫瞧着他,面具还戴着,头发却已散开,乌发青丝不作任何修饰,就那样自然地垂落在身侧。她忽然很想知道在这张面具后,到底是怎样一张脸。若是倾世容颜,配上这青丝乌发的风流,怕得要吟咏一句“但觉眼前,明艳不可方物”了。
她自顾自地想,不知不觉便从心底里笑自己,居然成了这样的女登徒子。
他许是瞧见她的笑,便好奇地问:“怎了?”
她摇头否认,他也不追究。只又接了先前的话,低声问:“她亦说过那句话。我想问你,你说这话是什么心情?”
“什么话?”江承紫一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便随口一问。
“人固有一死。”他缓缓地吐出这一句。
江承紫几乎是在他说出此话的同时就明白他所指的也曾说这句话的人是他的妻子。她忽然一愣神,若眼前的少年说的话是真的,那么——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才问:“你妻在最后对你所言么?”
“是,是。”他莫名其妙地有些激动。
江承紫看到他的嘴唇,像是要接着说出什么来,却欲言又止,紧紧咬了好看的唇。
“人与人不同,所想亦所异。”她回答,尔后又问,“我自小师丛道者,亦知晓所有人皆会亡故。”
“道者?那飞升也算亡故么?”他问。
“从俗世之尺度来看,算。”她
第五十二章 身轻如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