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安平,但为人母亲也希望儿子出人头地,有好的前程。
“一家人,切莫说这等话。”杨恭仁说。
江承紫听到“一家人”几个字,顿时有了狗仔队成员一般的敏锐嗅觉,开始以这句话为蓝本开始脑补各种狗血剧情。
然而,杨王氏听闻这句话,也没什么慌乱,只是唇角转瞬即逝一抹讽刺的笑,尔后就起身去剪灯花。杨恭仁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蹙起,尔后负手踱步到窗口,看着廊檐下的灯笼。
好一会儿,才忽然问:“阿芝,你先前说铤而走险,你师父有告知于你?”
江承紫愣了愣,才想起他还在纠结刚才那铤而走险之事,便是“嗯”了一声,小声地说:“我师父说,世人何其愚钝,不懂不破不立之理。既然寒门崛起不可避免,联手已遮不住天,又何必遮天。”
“不破不立!不破不立。”他喃喃地说,神情激动,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杨清让还年幼,即便再聪颖也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在一旁摸不着头脑。杨王氏即便知晓其中缘由,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一个拉风师父作为背景可以畅所欲言,所以,她也不说话。
只有江承紫与杨恭仁对话,说:“是,不破不立。既然联手遮不住天,那就累世积起的优势鹤立鸡群。世事沧桑,没有谁可一成不变地辉煌。再者,古代大禹治水,就已表明:堵不如疏。”
她这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第三十八章 征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