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再度强硬的调转了话题,
“魔尊青鸦我是定然要杀的。我不杀他,他也会杀我。”
天道点了点头,两人已经是死敌,断然是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不过杀了他,魔界定然不安,而且,青鸦这样的人,是他制衡白釉的利刃,绝不能轻易舍弃。
“不行,魔界大选之日近在眼前,他不能出事。”
“为什么?”
“我还需要他继续压制魔界的各种势力,白釉,”天道像是在跟无理取闹的小孩讲道理一般,
“这样吧,我让食梦貘把他关于你的记忆全部吞噬,让他彻底忘记与你交恶的过往,以后你俩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吧。”
“各自安好?”白釉手中的墨笔滴下一大滩墨迹,她几乎不相信这是从天道嘴里说出来的话,
“若论家事,父亲,他差点让他的手下玷污了你的女儿,若论公事,恶魔辱神,该当天谴!”
“白釉,”天道冷了脸,缓和的语气瞬间结冰,
“你要懂得顾全大局,以六界和谐为根本!”
一只胖乎乎的小鹿缓缓走来,亲昵地舔了舔白釉的手心,白釉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柔,她觉得相处万年的父亲,越来越陌生,离她越来越远。
完全的敬仰之心,被劈开了一道裂缝,历来对天道透明的她,隐去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看着天道冷峻的面容,白釉知道,争执毫无意义,他是天道,有他的宏观伟大,白釉不行,睚眦必
第九十章 白釉,睚眦必报小家子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