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敢毁我的屋子???!”
白釉疯了,她一个雷与火的女神,本就不喜欢寒冷,阿肆给垒的小冰屋暖和极了,就这么一声,就被小熊给毁了……
小熊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圆球一样的大脑袋左晃晃,右晃晃,无辜,呆萌:
“嗷~”你索撒?
【呜呜呜,好可爱好可爱啊!】
【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个大熊熊!】
【呜呜呜,小熊好可爱啊,就这样,就这样气白釉,她一个人的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看佛经,我还以为她要剃度出家了,还是小熊厉害,一定要把我入坑的舞神白釉唤醒!】
【我也觉得白釉是纯粹活该,江神对她那么好,她半点不领情,就该让小熊这样的来收拾她,先给她预定一个火葬场{吃瓜}。】
小熊好像是听到了弹幕的心声,越发笑得像是个善良可爱的小天使,他站了起来,带着满满的爱意和感激,
“嗷”地一声,想要给救命恩人白釉一个大大的拥抱。
“艹!”白釉整个人往后退了差不多有二里地……
小熊可是知道报恩的,他抖擞着一身又脏又湿,满是鲜血的长毛,追着洁白如天山雪莲般的白釉就跑了过去。
跑着跑着,无头苍蝇一般的白釉,竟然跑到了一间小木屋面前。
是,北极腹地,唯一的那间小木屋。
狂风凛冽,那氤氲了一夜的酒香和温暖,却好像还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