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快,让我喝。”
没有人诚心供奉,这酒到了白釉嘴里也是寡淡的白水。
“釉釉,你没量,这酒度数太高了,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江明野,我命令你!”
冰天雪地的,白釉不愿意示弱,其实身上冷的要死,好想喝一口烈酒暖暖身子。
“釉釉,乖啊,我给你生火,给你做碗浓汤喝,好不好?”
一边说着,江明野一边在小木屋里寻找残留的物资。
“我说了,我要喝酒,”
白釉的话冷冰冰的,像是被冻住的冰柱子,甚至带着十足的威胁和杀气,
“你要违抗神明的旨意吗?”
“我……”
白釉一把把正跪在地上,全身心钻木取火的江明野拉了起来,两根细细的手指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的唇|瓣张开。
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子,清冽的酒水顺着他的齿缝,流入口腔。
下一秒,白釉的唇,
带着几分馋,几分贪,
霸道地覆盖上了两片凉薄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