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撕扯着。
“啧,别乱动!”
白釉拍了拍他的手。
“我今日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你不许穿这件袍子,看着就难受!”
江明野咬着她衣服上的扣子,费力地说。
白釉仄了他一眼,浓紫色的眸子,玩味地在他虚弱的身上转了三圈,眉毛一挑,勾起来的嘴角带着几分恶意,
“哦,那便脱了。”
鸦羽轻颤,那厚重又昂贵的神袍便彻底消失了。
欺霜赛雪的瓷肌,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的白,不着粉黛,横陈着的,是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她,更像神了。
是人间不该存在的绝色。
微微的碰触下,是极细小的电流,沿着皮肤,顺着血管,刻在心上。
江明野的眸子瞬间充了血,乌黑的瞳仁瞬间凝上了一层血雾,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
白釉微微侧身,纤细的手臂揽上他僵硬的脖颈,柔弱又娇媚地在他耳边叹息,
“今夜,任由野哥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