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去了。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江明野被秦夭夭身上的魔气扰的心神不定。
他干脆拉着白釉来到了秦夭夭的训练室门口,
“你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魔气?”
白釉摇了摇头,背负着手,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在神明而言,人、鬼、妖、魔身上的气息都是一样的,没有正邪,只有他们做了坏事,才会有善恶之分。”
白釉拍了拍江明野的肩膀,全身上下弥漫着神明那种不食烟火的超然之气,
“所以对我而言,无论人魔,都有好有坏,即便是魔尊青鸦,也有做好事的时候,即便是你……”
见江明野的神色瞬间变了个180°,白釉干脆机智地闭上了嘴,打算缓步离开训练室。
江明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惨白着脸,掐着白釉的腰,将她抵在墙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质疑,
“所以,在你眼中,我也不是个绝对的好人?”
“你觉得呢?”
白釉反问,在她眼中,这就是一句废话。
她浓紫色的眸子像是利刃一样,切割着他的肌肤,锋芒四射,字字入骨,
“贪、嗔、痴,即是毒,也是垢,色戒与杀戒,你样样占全,既不飞升,也不轮回,平白占着人间资源……”
白釉说的头头是道,像是在历数他的十大罪状,要将他活生生钉在耻辱柱上。
江明野狠狠咬着后槽牙,甚至满嘴鲜血都不自知,他倒从未想
第四十章 哪只小野猫,在江神唇上撒野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