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施暴?你指谁?于小鲤吗?”
有人把还在抽噎的于小鲤扶了过来。
“你要告白釉打人吗?”
于小鲤摇了摇头,她哑着嗓子说,
“是我对不起她,我根本没脸见她,不仅是她,我对不起我所有的队员,退赛是我自愿的。”
“好,执法者也在这里,”江明野看也不看她一眼,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生怕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前因后果,我希望你找他们解释清楚。”
于小鲤看了一眼白釉,又看了看秦夭夭,心事重重地走到了执法者面前。
裴导也没有那么激动了。
昨晚秦夭夭的状态过于可怜,满身是血,言之凿凿地说是被田白釉打的。
刚才的舞台又事故百出,他是真的怕白釉把他整个节目带向法治频道。
现在看来,是不是真的都有内情?
“那秦夭夭呢?昨晚秦夭夭被打……”
“是我打的!”江明野和白釉异口同声,与此同时,这四个字仿佛还有个三重奏。
赵雪吟高举着手,挑着眉,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