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明野的话。
江明野斜倚在门框上,鲜少地,穿了件纯白的毛衣,碎发不再凌厉,随意地垂在脸颊,少了些冰冷,多了些居家的温暖。
他自嘲地笑了笑,长叹一声,浸满遗憾,
“你还是又忘记了。”
白釉继续看着屋里挂着的绘画,从水墨、粉彩到油画,每一个都是她。
看纸的状态,明显是多年积累下的画作。
每幅画的她姿态各不相同,古早时期的水墨画上,她的神态竟有几分天真烂漫,少女旖旎。
后期的画作更加丰富,不过大多是她居高临下的桀骜神情。
他痴恋地眼神追逐着白釉,仿佛眼神也能将她吞入腹中。
万年来,百般临摹,都不构成万分之一的白釉——
偏偏却呈现了个……一览无余的他。
眼神过于炽热,连白釉都无法忽视,有句话藏在白釉心中有段时间了,她曾觉得未免残忍,但是现在看来,江明野实在疯得不轻。
白釉走到他的正对面,看着他干净清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江明野,你可知,神明的记忆,不可能被他人篡改。”
白釉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她知道他懂。
神明的记忆不会被篡改,她不记得他,所以……
眼前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像是被打击地彻底,江明野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他扶着一张桌子,深沉又缓慢地深吸
第十五章 小师叔,我又把你劈死了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