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阻止就松开了手,静静的看着女孩往后蜷缩。
“何邦维不是警察。”乔思见他没有其他举动,辩解了一句。
“噢?”伍德笑了笑,“这不是很重要。他应该在来的路上吧。”
乔思见这个伍德平静微笑的样子。心慢慢沉了下去。
这个外国人看似能够对话沟通,但骨子里有种歇斯底里的感觉,这群人有备而来,正是为了报复羊羊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女孩强自冷静的问了一句。
“啧啧。你俩还真是一对。”伍德叼着烟,走到刚才的位置坐下:“一个呢,为条子做事;另一个呢,这种地方还这么冷静,啧,你不会也是卧底线人吧?”
羊羊是卧底?线人?乔思心里惊异。她知道羊羊是徽大的学生的。
刚想为羊羊辩解,她忽然想起男友那一身的功夫,那种自由来去、与其他学生明显不同的做派,难不成真是卧底?可是,卧底的话,他怎么能又随意来到巴黎?
女孩心里闪过很多念头,思绪有些混乱。
伍德抽完了一支无嘴香烟,兴致有些上来:“有时候,我觉得让一个人眼看着自己最亲爱的人消失是一件特别痛苦又痛快的事。”
“你知道为什么要有悲剧么?”
“就是要把那种美好撕开给人看,让人遗憾、痛苦,然后大家才会珍惜美好的东西。”伍德面带笑容,从容不迫的诉说自己理念。
“当然了,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绝境中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