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打探消息,只要一有情况,他会立即跟许岩通报。
说到“通报”二字时候,文修之一愣:自己为什么要对许岩用这么正式的词了?
然后,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文家已放飞了许岩,许岩已经完全独立自主了。
今后,许岩不再是文家的附庸了,不必在对文家言听计从;而文家也不用再庇护许岩了——就像领了离婚证的夫妻一样,大家已经缘尽分手,再无亏欠。
现在,许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部下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文修之心下颇为失落,他低头喝了一杯没加糖的咖啡,只觉苦涩难言。
许岩却是毫无感觉,还在茫然地问文修之:“那么,文哥,这次我要什么时候出发呢?”
按捺住心中起伏的心情,文修之平静地说:“也就这两天的事了吧。我估计,正式命令很快就会下来,时间不多了,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就赶紧抓紧办了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岩子,我还有急事,要先走了。”
文修之告辞得太匆忙了,许岩有点惊讶,他也站起身来:“文哥,这么急?你今晚有空吗,我们吃个饭?”
“不了。我还要赶下午的飞机回京城,现在就要出发去机场了,来不及了。”一边说着,文修之一边向外走:“岩子,你留步,不用送我了。”
虽然文修之客气推辞,但许岩还是把他送到了停车场。在上车的时候,文修之深深地望了
第四百零四节 复得(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