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警官正在谈话,张南从你们的身边经过,这时候一不小心,他的手枪走火了,险些打中了你!这时候,你和黄警官都误会了,以为张南他是要谋害你,黄警官冲上来,与张南搏斗,扭打中,张南的枪再次走火,打死了黄警官。。。。。。”
“胡说八道!”听着陆教导员这么说,一旁倾听的曹勋明副局长已勃然大怒了,他很愤怒地喝道:“陆教导员,咱们说话得负责任!你处心积虑,想包庇杀害我们公安干警的罪犯,你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道,那姓张的谋害咱们许处长,是你在暗中指示的吗?”
曹副局长的这个指控可是非常有分量的,陆教导员当场脸色就变了:刺杀中央调查组的组长,这罪名若是栽自己头上——不,甚至不用落实这罪名,光是这个嫌疑就够了,只怕连警备区的头都保不住自己。
陆教导员慌张地嚷道:“曹局长,你血口喷人!我们干嘛要害许处长?”
然后,他转向许岩。急切地说:“许处长,你别听他乱说。出这种事。黄警官牺牲了,我们一样难过。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只是在分析这案情罢了,也是为了查明事实真相,可是没有帮谁开脱的想法,您。。。您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一时间,陆教导员显得颇为慌张,显然是很害怕许岩迁怒到他头上——要知道,地方公安或许碍着自己的军籍无法调查自己,但总参的情报部却是没这方面的障碍。自己的部下要谋害调查组组长,许处长真要迁怒的话。这种
第三百二十六节 争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