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深不可测。他问道:“说许岩是凶手。。。有过硬的直接证据吗?哪怕就是一个指纹、一滴血迹都好!”
余昭沮丧地摇头:“没有。。。我们现在搜集的,都是间接证据,很多线索都指向了许岩了。他有动机:与赵六发生过冲突,赵六派人来谋害他,他自卫杀人,这是很明显的动机;他也有作案的能力——他的身手很好,今晚,我们五六个干警都制不住他。他肯定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了,但我们就是没有直接证据。。。
我们本来想着。把他抓回去审问,给他上点手段,只要一两天功夫,我们肯定能突破他防线,能取得他口供的,那时候证据就有了,但没想到。。。”
说到这里,余昭尴尬地停了口。
邓伯南默然。他摇摇头:“老余,你说的。都只是间接证据,整个案情过程都只是推测。。。没有过硬的直接证据的话,那我们是不能扣人也不能审人的——要知道,许岩是部队的军官啊!”
余昭迟疑道:“是的,这规矩我自然也懂。。。但如果不把他抓回来审,又怎么能找到证据呢?”
一时间。邓伯南和余昭都无语了:许岩是部队军官,如果没有确凿的涉案证据,地方公安是不能对他执行侦查和审讯的;但如果不能把许岩扣回去审,又上哪去找确凿的证据呢?
邓伯南叹了口气:“是啊,这就是个矛盾了——可惜了!”他叹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
邓伯南为什么叹“可惜了”,余
第二百九十六节 怀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