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西化侵蚀严重,不再具备这种的环境了。
看着朱佑香的照片,文修之又写下了两个字“许岩”——朱佑香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纽带,她在这个世上留下的唯一痕迹,就是许岩了。
先前,文修之还认为,许岩是个浑身充满谜的神秘男人,但现在看来,那时候,自己犯了极大的错误——比起朱佑香来,许岩虽然有些神秘的地方,但总体来说,他来历清晰,家世清白,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人了。
文修之起了好奇心:朱佑香是何时出现在许岩身边的?他们又是如何结识的?
文修之想了好一阵,然后他又拨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很快就接听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嚷道:“四舅啊,难得你会主动打电话找我,这可真是件稀奇的事啊!你的军国大事,今天可是忙完了?”
文修之苦笑,外人都敬畏自己是威风凛凛的特务头子,但自己的这个外甥女陈遥雨,对自己却是最缺乏敬畏之心的,他好声好气地说:“遥雨,别瞎说,四舅啥时候不关心你?你看,我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四舅,你说这种话,你也不摸摸自己的良心疼不疼!平时,除了有事,你啥时候找过我啊——”
“呵呵,呵呵~~”
“四舅,你少来装傻扮笑了,你老实说吧,又想找我帮什么忙了?先声明了啊,你若是在外边养女人闯祸了,想我在姥爷那边帮你说情,这种事最好免开尊口了啊!我是最恨男人沾花惹草的!”
第二百六十二节 难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