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也听说了,说当着好多人的面,小许的手都没碰到杯子,就把杯子给切开了。老实说,那人传得太邪乎,我还真是将信将疑咧!”
文安然也笑道:“老四,你该是在吹牛吧?真的是赤手空拳地切开一个杯子?没用刀子,或者是用其他工具?”
文修之像是受了很大的侮辱,嚷嚷道:“那还有假的?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其中还有公安和国安的那些人在,他们的眼睛可是毒得很——别说他们,要想骗过老弟我,那也不是容易的事。”
他冲着许岩嚷道:“岩老弟,老爷子和老大可是不怎么信呢!怎么样,咱们露一手给他们看看?”
几瓶茅台下肚,许岩虽然没醉倒,但也是脸红头热,浑身兴奋,一听文修之的话,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好!”
因为酒精熏陶,许岩头脑有点发热,竟是忘记了眼前人的身份,他笑着对文安然说:“文书记。您手里的杯子,可方便借一下?”然后。没等文安然答话,他已经一手拿过了文安然手中的杯子。搁在了桌上,许岩借着酒意,朗声说:“文书记,您可看好了~”
文安然微微蹙眉,他也有了两分酒意,但毕竟是多年历练宦海出来的城府,举止还能保持着矜持,虽然对许岩显出的轻佻有些不以为然,但他还是笑着说:“小许可是要表演了吗?那我可是要睁大眼睛看一下咯!”
许岩“哈哈”一笑。用手在杯前比划了下,文安然和文老俩人目光炯炯,都看得清
第一百八十节 宴请(4/10)